撰文/智能商务学院电商25403 胡容菲

1961年盛夏,湖南安江农校的试验田里,29岁的袁隆平顶着毒辣日头,在齐腰深的稻丛中逐株查看。突然,一株鹤立鸡群的水稻闯入眼帘:稻穗饱满,籽粒多达237粒,比普通稻株多了一倍有余。这正是天然杂交稻的特性,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萌生:“如果能利用水稻杂种优势,粮食产量定能大幅提升!”
但袁隆平亲眼见过乡亲们饿肚子的模样,他说:“一定要培育出高产水稻,让所有人远离饥饿。”从此,稻田成了他的实验室,1964年到1965年,整整两年,袁隆平和团队克服种种困难筛查了14万株水稻,却只找到6株雄性不育株。质疑声此起彼伏。
然而就在1970年深秋,海南南红农场的沼泽地里,助手突然大喊:“袁老师,你看这株!”袁隆平奔过去,只见一丛野生稻穗型奇特,花药干瘪无粉——这正是他们苦苦寻觅的“野败”野生稻。他蹲在泥地里,颤抖着拨开稻叶:“找到了,终于找到了!”
1973年春天,好消息传来:籼型杂交水稻三系配套成功。但袁隆平的梦想不止于中国的稻田。他常说:“杂交水稻是中国送给世界的礼物,要让它惠及全球更多人。”在我刚刚说这句话的这几秒,就有数个非洲孩子死于饥饿,马达加斯加,这个气候复杂、土壤多样的非洲岛国,当时正被粮食短缺困扰,于是袁隆平主动推动杂交水稻技术走进马达加斯加。
迎接他们的是不解与质疑,当地人直呼这是“魔稻”。此外,团队成员还要面临很多之前没有想到的技术性的问题。当地的青蛙不吃害虫专啃稻穗,变色龙还会爬压倒成片稻秆。像这样的问题还有很多很多,袁隆平的团队就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去攻克,一位农民一位农民手把手的去教课,一粒米一粒米的播种收获。这种坚守的背后就是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先生。
从魔稻到萨拉贝,这种转变源于杂交水稻十几年出色稳定的产量,还来自2017年的一场水灾,当时农民们划着船去查看水稻时只有中国的水稻屹立不倒。十几年的光阴,这些水稻不光立在稻田里,也立在人们的心里。如今杂交水稻还登上了马达加斯加面额最大的纸钞,被列入国家的发展国策。
说到粮食,我总会想起2020年武汉疫情封控的那段日子。那时我还在初中,一家人困在小小的家里,每天最安心的时刻,就是打开米缸看到满满当当的大米,蒸出一锅冒着热气的白米饭。邻居们在楼栋群里分享物资,一袋米、一把面都成了珍贵的慰藉。我记得当时社区配送的蔬菜里,偶尔会有糙米和杂粮,我总皱着眉头满眼抗拒。但爷爷笑着说:“这要是放在以前,哪有这么多粮食可挑?”也是在那段特殊的时光里,我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,“手中有粮,心中不慌”从来不是一句空话,这背后,是无数像袁老一样的人,在稻田里默默耕耘换来的底气。
当记者用英语问他,why do you want to promote hybrid rice in africa? 您为什么要在非洲发展杂交水稻?袁老立刻就有了精神。
这位一生与稻穗为伴的老人,用六十余载的坚守与创新,把“禾下乘凉梦”种进了现实,让“杂交水稻覆盖全球梦”在异国他乡绽放稻香。他的匠心,藏在每一次弯腰查看的身影里,藏在攻克难关的执着里,更藏在胸怀天下的担当里,永远激励着后人在追梦路上步履不停。这些水稻不光让我们牢牢的把饭碗端在了自己的手里,更让中国从一个世界粮食救援的接收者到国际粮食安全的保卫者。在未来,会有越来越多非洲的孩子免受饥饿,我想我们要感谢这个全球化的时代,更要感恩那些面朝土地、心怀世界的播种者。
指导教师:项追诚、伊力努尔.艾克白尔







